白裙子 lāмeī3.cóм
  谢砚舟挂了电话:“看来你的朋友还挺关心你。”
  沉舒窈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。
  他为什么要接那个电话?
  “他们在惠方似乎待的不错。”谢砚舟说,“也许很快,他们就能找到其他人替代你,完成对赌协议。”
  沉舒窈听懂他的威胁,绝望闭上眼睛。
  她不想让序列因为她而功亏一篑,也不想让伙伴们因为她而前功尽弃。
  谢砚舟盯着她,打开按摩棒的开关,看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呜咽出声,又因为攀升到一半就停止的快感而变得绝望。
  她的身体为他而敞开着,可以让他随意撷取,随意掌控。
  然而她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,几乎已经消失在浓长的睫毛之后,即将被潮红的脸色所吞噬。
  “沉舒窈。”谢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渴求的眼睛,“明天我们的结婚证书就要送来了,你开心吗?”
  “我们终于要结婚了,你高兴吗?”他俯下身,抚摸她的脸颊,感觉到沉舒窈贴近他的手掌磨蹭讨好,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和高潮。
  “你永远都是我的。”谢砚舟看着她,“永远。”
  他卸掉她身上的分腿器,沉舒窈因为僵硬的肌肉,没办法合拢双腿,却伸出手臂抱住他缠着他。
  “不用着急。”谢砚舟把她抱起来,放在书房的沙发上,然后进入她的身体,狠狠地顶到最深处,感觉她娇吟一声,双腿缠住他的腰。
  两个人很深很紧地结合,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空隙。
  渴望着的快感终于降临,沉舒窈绞紧谢砚舟,不肯让他离开。
  还想要……更多的……更多的……
  想要到达那个顶端。
  已经……已经无法忍耐了……
  谢砚舟狠狠抽插,强行碾平每一点皱褶,然后顶弄她最深处地软肉。激烈的快感在等待已久的身体里炸开,沉舒窈闭上眼睛,绞紧谢砚舟喘息。
  “嗯啊……”她像小动物一般娇吟出声,渴求地抱紧他。
  谢砚舟低头吻她,两个人肉体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响,沉舒窈蜷起脚趾,尖叫着高潮。记住网址不迷路keshuzhai.còm
  体液从甬道漫涌而出,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。
  她仰起头抽泣,谢砚舟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又狠狠顶进最深处,感觉她又一次绞紧了身体。
  沉舒窈被激烈的快感彻底挟持,手指抓住谢砚舟的衬衫不放。
  她摇头想要抗拒一次又一次在身体里爆炸的快感,却被谢砚舟深深吻住,纠缠住唇舌。
  她想要躲开,呼吸一点氧气,却被谢砚舟又一次堵住唇舌,几乎窒息。
  也许谢砚舟想要就这么杀死她吧。
  也许这样也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  也许就这样死去还要好过一点。
  她眼前发黑,因为恐惧而挣扎,快感却接连不断地涌上来,如同黑色的波涛将她淹没。
  但是就在她几乎失去意识的那一秒,谢砚舟终于松开了她,氧气涌入了肺部,她咳喘着大口呼吸,大量的多巴胺像是潮水般涌入大脑。
  谢砚舟盯着她的眼睛撞击她的身体,沉舒窈感觉自己被抛上高空。然后缓缓落下。
  沉舒窈眼神迷茫,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们身体连接的地方,大量的体液涌了出来。
  像是在替代那些她无法流出的眼泪。
  沉舒窈从噩梦里惊醒,睁开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。
  她的眼睛上依然蒙着黑布,睫毛在眼睛眨动的时候在丝绸上磨蹭出些微声音。
  手脚依然被拷着,项圈上的链条在她挪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  但是,触感却不对。她并不是像睡着时那样蜷缩在调教室的地毯上,而是睡在柔软的被子里,还能听到背后谢砚舟平稳的呼吸声。
  她睡在谢砚舟的床上,如同之前那样。
  除了被锁链束缚着之外。
  为什么?沉舒窈不是很明白。
  但是……她心脏蜷缩……
  她想起来谢砚舟说,明天就会收到他们的结婚证书了。
  她不想和他结婚,不想和他在一起,不想……
  不想像这样在他的身侧度过漫长的夜晚,直到生命的尽头。
  可是她没有选择。
  难道从此以后,她都只能顺从地变成谢砚舟的宠物,在这座囚笼里等待着他的垂怜,度过余下的岁月吗?
  沉舒窈不敢吵醒谢砚舟,怕惹来更多的惩罚,却无法抑制地在黑暗里低声抽泣。
  她没有看到,在她的背后,谢砚舟睁开眼睛。他黑色的瞳仁凝视她微微颤抖的背影,又像是逃避般地闭上眼睛。
  第二天,沉舒窈又是在调教室的地毯上醒过来的。
  也许昨天晚上在谢砚舟的床上是一场梦吧。
  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越来越奇怪,出现什么样的幻觉都有可能。
  早上又被谢砚舟压着做了几次,然后谢砚舟竟然让辛德把她清洗干净。
  辛德清洗她的时候和江怡荷非常不同,仿佛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物件,尽职尽责洗干净所有的角落和皱褶,对她的感觉完全视而不见。
  然而在被强迫着打开身体用水流清洗的时候,不管再怎么努力压抑,沉舒窈的呼吸还是乱成一团,私处越洗越粘腻。
  这种时候,辛德不会多说什么,但是会用有些兴味有些打趣的眼神看一眼沉舒窈。
  果然是这样敏感又淫靡的身体。
  所以才被关在这里。
  沉舒窈不理她,当她不存在。却换来更直接的刺激,让她几乎失去控制,整个人都在抖。
  终于辛德把她洗干净,再擦干,保养,像是对待一件精美的瓷器。
  最后辛德给她套上一条白色的丝绸连衣裙,裙摆带着蓬松的白纱。
  沉舒窈好久没有穿过这么正常的衣服,一时之间有些愣神。
  谢砚舟看到回到调教室的沉舒窈,眼神微微凝住几秒,走过来轻抚她的面颊。
  沉舒窈偏头躲开。她不想要这样仿佛恋人的碰触,那只会显得悲哀而可笑。
  谢砚舟低头,捏住她的下巴亲上去,强迫她的唇舌回应。
  然后他拿出一个白色的项圈,扣在她的脖子上。
  项圈上有白色的蕾丝装饰,细细的链子在沉舒窈的胸口垂下来,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的装饰品。
  然而谢砚舟却毫不留情地拖着链子把沉舒窈拖上了车。
  这是沉舒窈这几天第一次离开谢砚舟的房子。
  窗外风景飞逝,和几天前并没有什么区别,然而沉舒窈的命运却已经天翻地覆。
  她不再能自由地在街道上闲逛,随便买些小零嘴和饮料来吃,或者去商店里挑选可爱的玩偶。
  她只能坐在谢砚舟的高级轿车里,像囚犯一样贪婪地注视着窗外的风景。
  她不能踏入的风景。
  车子停在某个高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,谢砚舟揽住她的腰,把她带到顶层宴会厅。
  酒店的经理已经毕恭毕敬地等在那里,为两个人介绍宴会厅的种种设施和婚礼安排。
  沉舒窈逃避般地闭上眼睛。
  婚礼?真是可笑。
  终于谢砚舟让经理离开,紧紧揽着沉舒窈的腰,低头看她:“婚礼准备还要一些时间,不过我们的结婚证书应该马上就能送来了。”
  他的手指抚过沉舒窈的面颊,下巴,锁骨:“我在楼下订了餐厅,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。”
  所以才让她穿这条白色的裙子吗?沉舒窈咬唇,根本不想要这样的现实。
  他仿佛看穿沉舒窈的想法,摸摸沉舒窈的纤细的腰线和蓬松的白色的裙摆:“这件很适合你,不过婚礼时候的婚纱要买再华丽一点的。毕竟……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。”
  沉舒窈撇开头:“谢砚舟……啊!”
  谢砚舟拽过她项圈上的链子,掐住她的脖子,漫不经心道:“重说。”
  沉舒窈闭上眼睛,睫毛微颤,不再说话。
  谢砚舟的电话响了,是家族办公室的律师。
  他微笑:“来了。”
  沉舒窈已经成为她的妻子。
  再也无法离开他的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