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、助理小姐和晕(H)
  欺负学生的事,成熟的社畜干不出来。
  江舟的排班时间,在周末。
  也不知道和谁通过气,能做的时候,他把她压在墙角,像牲畜交配那样,后入着,插进她的穴里。
  年轻的身体仿佛是永动的打桩机,突突突地卯足了劲操干。
  凶狠的鸡巴每次都用力地往上撞,拔出时只剩龟头,又再挺进,操得人淫水四溅,啪啪作响。
  时妩被干得眩晕,生理意义上的。
  年轻的体力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——他能连续保持高强度地操弄,把她玩到高潮连连,腿软得几乎跪不住。
  “江舟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!”
  他笑了笑,动作慢了下来,力道不减。
  第一次高潮,时妩抓紧门后一切能抓的东西。
  第二次高潮,她软着声音求饶,膝盖之间的地面攒了一小滩水,还有不断的水往下滴落。
  铁杵般醒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顶弄,慢而重地撞过难耐的骚点,让时妩逃而不得。
  她不得不用上身贴着门,有了支撑,又被压着干得更狠。
  夹紧腿,被用力打开。
  江舟咬着她的肩膀,性感地喘息,“姐姐……喜不喜欢这样?”
  时妩的脑子已经被捣成浆糊,口水也在淌,“喜……喜欢……”
  她快被操死了,身体却致命地爱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。
  “喜不喜欢高潮?”他又问,大掌按着阴蒂,又一下没一下地折磨着那颗脆弱的小点。
  时妩喷了一次,身后的水液把江舟的身体都淋得湿漉漉。
  他像一只护食的狗,把她圈在自己怀里,粘腻着在她后背留下吻痕。
  离得够近,他们的身体都湿湿黏黏,密不可分。
  时妩克制不住地叫,只要她叫,他会干得更狠,像一台永不停息的打桩机。
  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,像一团烂泥瘫着,又被翻过来,面对面地被江舟按开双腿,被操得泥泞发红的腿心赤裸地露在他的身前。
  江舟压着她的腿,急急地操。
  水声都不再干脆,白浆厚厚地连接着二人的性器,进出、起伏。
  他把她操到彻底失神,眼白上翻,身体剧烈痉挛后软软瘫下,失去意识。
  “姐姐…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江舟疯了地喘,“……但我不会让你说出来。”
  *
  时妩醒来时,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江舟的衣服,下身空荡荡的,腿间又酸又肿,还隐隐往外渗着混合体液液体。
  江舟坐在床边,低头看着平板。
  听见动静,抬起头,笑着弯起眼睛,清隽的脸上还带着少年感十足的温柔。
  “姐姐醒了?”
  时妩:“……”
  年纪大了,高强度的性爱之后,她的老腰微酸。
  江舟把平板放到一边,倾身过来,双手撑在她身侧,像守护者,也像一座威严的牢笼。
  他还在笑,笑得时妩有点发怵。
  “姐姐,是不是想说‘我们到此为止’?”
  他声音很轻,语气平淡地推理着她可能发生的反应,“或者‘江舟,你还年轻,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’?”
  时妩:“……”
  被预判了。
  时妩单手撑着床,往后挪动。
  她挪,江舟也跟着挪。
  她终于体会到牢笼的概念——密不透风,逃无可逃。
  “我不明白,现在好好的,你为什么要打破这个平衡。”江舟点了点她的唇,“像我昨天说的那样,在我的时间里,我不会让你说出来的。”
  说完,他阖上眼,压了上来。
  江舟身上保持着二十出头惯有的、年轻的愚蠢。
  意识过来,他接吻时会虔诚地闭上眼睛,仿佛是宣告结婚誓词的新郎。
  “吃了嘴子就……”
  时妩的腿还软着,根本没力气反抗。
  话没说完,她两条软在床上的腿,被分开压到胸前。
  折成羞耻的姿势,昨夜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上抬到他紧闭的眼前,微微外翻。
  江舟嗅了嗅,轻轻说了一句“好香”。
  时妩:“……我没在私处喷香水。”
  “姐姐一如既往地……喜欢说这种倒胃口的话。”
  江舟低头,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阴蒂,深深舔了一口,“……听得人好想继续欺负你。”
  “……嗯啊……!”时妩狠颤一下。
  昨夜被操得太狠,搞得她不能再敏感,一被舔,就开始疯狂流水。
  他睁开眼睛,垂眸扫过淌水的软穴,“都肿了,好可怜,我给它深度消个毒,好不好?”
  说完,低下头,舌头直接覆上那片湿淋淋的穴口,舌尖深入穴道,吮吸搅弄,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全部卷进嘴里。
  “……哈……哈啊……”
  ……实在是太爽了。
  他舔得很细,舌尖还要翻开层迭的褶皱,清洁内里的穴肉,手指不忘抠弄着阴蒂。
  双层快感迭加,时妩的高潮又被逼了出来,哆嗦着喷了江舟一脸。
  他抬起头,唇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,笑得温柔,“好菜啊,姐姐。”
  江舟没再给她喘息的时机,跪坐在她腿间,握着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长鸡巴,对准那片湿滑狼藉的穴口,腰部一沉,整根没入。
  “啊……!江舟……慢……”
  “慢不了。”
  他声音低哑,却带着笑意,“姐姐昨天想爬走的时候,可没想过要慢。”
  他开始凶狠地抽插,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,再重重捅到底。
  年轻人的体力优势让他毫不怜惜地冲撞,把床撞得吱嘎作响。
  白浊的泡沫被操得四处飞溅,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。
  时妩被操得胸前的软肉乱晃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  “昨天在门后……姐姐还想逃。”
  江舟一边操,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,留下新的红痕,“今天在床上,你往哪逃呢?”
  他忽然抓住她的脚踝,像昨天那样往两边大大分开,腰部猛地加速,每次都用龟头狠狠抽打着最深处那一点,打得她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。
  时妩被操得连连哭喘,“……江舟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腰好酸……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汗水顺着江舟的下巴滴在她胸口,“喜欢这种感觉吗?”
  她摇头,眼泪沿着脸颊外泄。
  “不喜欢就记住。”
  他操得又深又重,把她昨夜刚消下去一点的肿又操得更厉害。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,湿了床单一大片。
  “我不会跟姐姐止损,我们会一直、一直在一起。”
  时妩被操得神志模糊,眼角不断掉泪,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想说话:
  “……我们……真的……不能……”
  江舟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,舌头野蛮地卷着她的吮吸,吻得又凶又深。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,才放开。
  “说了不让你说出口的。”
  他喘着气,眼神近乎病态,“姐姐,你现在只需要叫出来就好了。”
  “叫老公……或者叫主人……随便你。”
  他一边说,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,熟练地按揉她肿胀的阴蒂,另一只手,紧紧地抓住她的右手,十指紧扣。
  “今天上午我没课。”
  江舟吻着她的泪,“……姐姐可以晕过去很多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