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
  我搬进来的那天,寝室里除了补给班长,还多了一个刚下部队的学弟。
  这学弟长得白白净净的,新剃的平头还带着一股刚冒芽的菜味,宽大的迷彩服掛在他身上,像披在布偶上,半点军人的硬气都撑不起来。
  一看就是好欺负的那种,虽然事实上也是如此。
  洗完澡回到寝室,就看见他缩在床上。显然已经在澡堂随便冲过,头发还湿着,水气沿着鬓角滴下来。他盘腿坐着,低头看书,小小的单眼皮眨也不眨,整个人安静得不像在当兵。
  「刚洗完澡就穿迷彩服,不嫌闷吗?」
  我打着赤膊坐到他床沿,床板发出一声闷响。我顺势瞄了眼书名,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会让人直接睡死的文学作品。
  他被我吓了一下,身体往内缩,结巴道:「等、等等要上哨,先穿着,暖身体。」
  「现在是夏天,哪需要暖身体。」
  「这里晚上会凉……日夜温差大。」他讲得很认真。
  「那也不是现在。」我看着他,「几点的哨?」
  「九、十一……。」
  「那还早。」我站起来走到电扇底下,风一吹,皮肤瞬间起鸡皮疙瘩,「我是怕你中暑。刚洗完澡就包成这样,闷坏了。」
  没想到他忽然抬头,小声问了一句:「学长……你身材很好,怎么练的?」
  那一瞬间我差点笑出来。
  你知道吗?这种话,通常是人要倒楣前才会说的,就好比英雄人物要赴死前说的话吗。
  我低头看他,嘴角勾起来。「每天做、每天做,就有了。」
  承认我有点敷衍,他却当真了,眼睛亮了一下,追问我到底是做什么。
  我也不拐弯抹角:「如果我说是做爱,你信不信?」
  他整个愣住,眼睛瞪得老大,几秒后才回过神,抿着嘴,小声说我骗人。
  「是啊,骗你的。」我笑了笑,「你也想练身材?」
  「嗯……」他点头,语气藏不住嚮往,「学长你是当兵练出来的吗?」
  他的视线很老实,落在我胸口上。我乾脆又坐回他床上,故意靠他近一点,管他等等会不会有人推门进来。
  「一半一半。」我说,「想练就每天拉单槓,回来在寝室做伏地挺身,一个月就看得出来。要试试?」
  说完,我伸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,好扁……。
  他吓了一跳,往旁边躲,我又抓过去,玩起皇上扑妃子的游戏,在那张窄得可怜的床上来回折腾。
  「学长别玩了!」他整个开始惊慌。
  我下手没在客气,几次甚至擦过他胯下。他不敢反抗,只能一味闪躲。
  可床就那么大,他能躲到哪?
  最后我乾脆把人扑倒,压在身下,低头笑得不怀好意。
  「抓到了。」我说,「来,说说看,想学长怎么疼你?嗯?」
  「啊…我、我……」
  他眼神乱飘,不敢看我,话也说不成一句。
  其实只是闹着玩,我没真打算怎样。看他快被吓坏了,也就放过他,起身退开。
  这时候,补给班长正好洗完澡走进来,头发还滴着水,一进门就笑得很贱。
  「喔唷,被我抓包了。」他说,「才刚搬来就欺负学弟啊?」
  「你也太早洗澡了吧。」我懒洋洋回他一句,「要去约会?」
  「哪有。」班长哈哈大笑,「等等要把你学弟吃掉,当然要洗香一点。」
  「无聊。」
  我转头对学弟说:「别理他,班长身材其实更好,而且那里也……」
  后面那句,我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补上。
  那小子居然吞了口口水,眼神又惊又羡。
  「真的吗?」
  班长看我们在咬耳根子,感觉被排挤,直接抓住学弟的脚踝往床边拖,吓得他尖叫一声。
  「讲什么坏话?」班长装兇,低声哼道,「来,说给班长听听?」
  学弟吓得连连摇手挣扎,可脚踝早被那隻佈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扣住。拉扯间,迷彩裤管被拖下一截,露出一段白得刺眼、乾乾净净、连半根毛都没有的小腿。
  我清楚看见班长的目光沉了下来。
  那对粗眉微微一挑,视线就这么牢牢钉在那片嫩肉上,没移开半分。
  「学长说……」学弟声音在发抖。
  「说你那里很松,哈哈哈哈……」我毫不留情地接话,事实上说的不是这个,但故意把气氛往最脏的地方带。
  「胡说八道!」班长笑骂一声,嗓音低沉浑厚。
  「不然呢?」我挑眉,「还能比学弟那边紧?」
  「学长!」学弟投来求救的眼神,像是要我别火上加油。
  可班长显然已经被勾起那股野性。
  大手一捞,直接掐进学弟的小屁股,那指尖掐得很深,像是要往那窄穴里抠探,学弟喉咙猛地溢出一声闷哼,带着颤音,听得人心头火起。
  这一响,把寝室里沉寂的燥热全给点燃了。
  我心里盘算着,搬过来后还愁没机会帮班长「抹药」,看这架势,机会这不就来了吗?
  顺便把学弟也一起「照顾」了,似乎也不坏。
  只是还没到就寝熄灯,我们也不敢玩得太过。班长虽然暂且收了手,那双鹰隼般的眼却时不时往那隻「弱小动物」身上探看。学弟一脸惊魂未定,脸红得跟番茄差不多,缩在床角故作镇定地继续看他的书。
  那模样怎么看都在装死。
  我懒得再看他,转而凑到班长耳边,压低声音吐了几句荤话。班长一听,整个人震了一下,呼吸明显粗了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  「靠,你敢,我还不敢。」
  他拒绝得乾脆,但我知道这浑身肌肉的货色最经不起逗。我又加了几句猛料,在他耳边呵着热气,果然,他开始松动了。
  千载难逢的机会,不试试怎知道,错过可惜喔!
  他半推半就地默许,任由我的手探进那襠部磨蹭,隔着内裤布料,我沿着那根狰狞的轮廓来回滑动。这肌肉男果真血气方刚,没几下,掌心下那坨玩意儿就开始充血鼓噪,烫得吓人。
  他盯着我,眼底深处藏着一股想把人撕碎的慾望,我则回以一个挑衅的坏笑。
  等到那根东西彻底涨硬、把布料撑到极限时,我也顾不得学弟还在场。我背对着房门跨坐在班长床上,用脊背挡住所有视线,直接把那根粗长狰狞的傢伙掏了出来,握住那佈满青筋的根部狠劲捏了两下,随手挤出几滴黏稠的前列腺液,恶作剧般甩在他迷彩裤管上。班长皱眉「嘖」了一声,眼神却暗沉得像要吃人。
  我偷瞄了一眼学弟,他没动静。也是,这点动静在部队寝室里,只要不叫出声,谁也察觉不了。
  但没多久,不出我所料,那边还是传来一丝偷来的视线。我猛地转头,正好撞见他偷窥的目光。
  学弟吓得立刻把头埋回书里,连脖子根都红透了。。
  呵,这小东西,上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