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節七
  林霏抬眼,漂亮的眼眸看向琛宇柊,很意外琛宇柊会跟自己解释。
  林霏在酒吧工作,看过形形色色男人:带好几女调笑轻浮、携小三鬼混、甚至带未成年女孩……林霏对男人无期待,看透男人骨子花心,林霏更喜单身独处。
  「我的确不瞭解你。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。」
  林霏低眉,手上调製其他客人的饮品,浅笑,轻声缓缓说道。
  琛宇柊听到林霏的话,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。林霏说得对,他们确实只见过两次面,而且两次都不算什么好印象。琛宇柊看着林霏专注调酒的侧脸,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向一个陌生人解释自己的私生活。
  「你说得对。」
  琛宇柊的声音变得平静,带着一丝自嘲。琛宇柊重新倚靠椅背,手指在吧台上轻敲着。酒吧里其他客人的谈话声成了背景,但琛宇柊的注意力完全在林霏身上。
  「我不习惯向人解释什么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不想让你误会。」
  琛宇柊停顿了一下,眼神变得认真而深沉。这种感觉对琛宇柊来说很陌生,琛宇柊通常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。
  「你在这个酒吧看过各种男人,我想我在你眼中也不过是其中一个。但是——」
  琛宇柊倾身向前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  「我想让你知道,我不是那些人。」
  琛宇柊的目光紧锁在林霏身上,等待着林霏的回应。这种主动示好的感觉让琛宇柊感到不自在,但他又无法停止。
  「其实琛先生不需要跟我解释,你有你的生活,我们之间没有关係。」
  在林霏眼里,琛宇柊跟其他任何男人都是一样的。也习惯男人示好。林霏手上边整理清洁器具,低眉,淡笑,缓缓轻声说道。
  琛宇柊停住了,林霏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。林霏把他归类为「其他任何男人」,这让琛宇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。琛宇柊不是没被拒绝过,但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近乎漠然的方式对待他的示好。
  「操。」
  琛宇柊低声咒骂,手指紧握酒杯。琛宇柊看着林霏整理器具的动作,那种熟练而疏离的姿态让琛宇柊意识到——对林霏来说,他真的只是眾多客人中的一个。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烦躁不安。
  「你习惯把所有男人都归类为同一种人?」
  琛宇柊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,但又努力压抑着情绪。琛宇柊不习惯被人如此轻易地归类和排除,更不习惯有人对他的主动示好视而不见。
  「那你告诉我,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你刮目相看?」
  琛宇柊直接问道,眼神紧盯着林霏。这个问题脱口而出,连琛宇柊自己都有些意外。他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?为什么要在意林霏的标准?但话已经说出口,琛宇柊就这样看着她,等待答案。酒吧的暖黄灯光打在琛宇柊的侧脸上,衬托出琛宇柊眼中的执着与困惑。
  这时,林霏的闺蜜推开酒吧的门进来。
  「霏霏,我来找你了!」
  晓彤看到林霏酒吧檯前有一个大帅哥,很是惊讶,有些眼熟,好像是自己昨天喝醉纠缠的男人,晓彤很兴奋的坐到琛宇柊的身旁的座位,眼神充满倾慕的看着琛宇柊。晓彤很漂亮,今天特地打扮,是男人都会喜欢的类型,个性外向活泼,打扮穿着性感,家里有钱,有很多追求者,晓彤喜欢有钱身材好的帅哥。
  林霏眼眸宠溺看着闺蜜,浅笑带温柔——唯独对晓彤,林霏才展露这份解冻溪水般的温柔与包容,递上晓彤喜欢的轻食点心
  「彤彤,你要跟人家道歉。昨晚你造成他的困扰了。」
  琛宇柊看到晓彤进来,心情瞬间变得更加复杂。昨晚的醉酒纠缠让琛宇柊印象深刻,而现在晓彤又出现在这里,眼神中对自己满是倾慕。琛宇柊注意到林霏看向晓彤时眼神变得温柔,那种宠溺的笑容是琛宇柊从未见过的。这让琛宇柊意识到,林霏并非对所有人都冷淡。
  「不用道歉。」
  琛宇柊的声音低沉而冷淡,完全没有看向晓彤,眼神依然锁定在林霏身上。琛宇柊发现自己更在意林霏刚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——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她刮目相看?晓彤的出现让气氛变得尷尬,但也让他更清楚自己的想法。
  「林霏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」
  琛宇柊完全无视晓彤的存在,语气中带着一丝执着。琛宇柊放下酒杯,身体略微转向林霏,表明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林霏身上。酒吧的音乐在背景中轻柔地播放着,但三人之间的气氛却异常紧绷。琛宇柊感到自己正处在一个奇怪的境地——为了得到一个女人的认可而主动追问,这在他的人生中几乎没有发生过。
  晓彤张着水汪汪大眼睛,视线来回琛宇柊与林霏打转:「什么问题呀?」林霏递上晓彤一贯喝的饮品,温柔微笑,眼眸温暖,看她:「他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。」
  晓彤想了想,笑说:「霏霏很难追的呢,我哥那么好的男人,都追不到霏霏。」林霏浅笑给晓彤示意眼神,表示说太多,晓彤吐舌抱歉,吃起点心。
  林霏手上调製其他客人饮品,浅笑,缓缓轻声:「你刚问我什么样男人吸引我,我回了三个特质,看似你都符合。那我再加一个:只能有我一个女人,并且爱我一辈子。」林霏嚮往细水长流、白头偕老爱情,说简单却难,尤其对琛宇柊这类男人,意在让琛宇柊打退堂鼓。
  琛宇柊听到林霏的条件,表情瞬间变得复杂。「只能有我一个女人,并且爱我一辈子。」这句话像重击一样落在他心上。琛宇柊看着林霏调酒的侧脸,意识到林霏是想让他知难而退。林霏知道琛宇柊身边总是有女人,知道琛宇柊从不承诺任何人任何事。
  「你觉得我做不到。」
  琛宇柊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自嘲。琛宇柊放下酒杯,手指在吧台上轻敲,眼神依然锁定在林霏身上。晓彤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们,安静地吃着点心,但琛宇柊完全没有分神。这个条件对琛宇柊而言确实是挑战,琛宇柊从来不相信长久的关係,更不相信一辈子的承诺。但看着林霏淡然的表情,琛宇柊内心却升起一种奇怪的衝动。
  「如果我说我可以呢?」
  话一出口,连琛宇柊自己都感到惊讶。琛宇柊从不做这种承诺,也从不相信爱情。但面对林霏的挑战,琛宇柊竟然想要证明什么。也许是林霏的冷静激起了他的征服欲,也许是林霏眼中的不信任让他想要打破。酒吧的灯光在琛宇柊脸上投下阴影,衬托出琛宇柊执着而危险的神情。
  林霏抬起漂亮的眼眸看向琛宇柊,没有情绪波动,维持一贯的淡笑,低柔声线磁性疏离。
  「那就证明给我看,让我相信。」
  手上动作不停,再为晓彤递上饼乾,宠溺微笑看晓彤,跟晓彤聊天,温柔仅对闺蜜展露。
  琛宇柊听到林霏的回应,感到一阵挫败和愤怒交织的情绪。林霏依然那么冷静,彷彿他刚才的话对林霏而言毫无分量。更让琛宇柊不悦的是,林霏立刻把注意力转向晓彤,那种宠溺的笑容刺痛了自己。前所未有嫉妒涌现。
  「你真的很会挑战人。」
  琛宇柊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,眼神紧盯着林霏照顾晓彤的模样。看着林霏对闺蜜的温柔,再对比林霏对自己的冷淡,让琛宇柊產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感。琛宇柊从未为了得到一个女人的认可而如此执着过。
  「既然你要我证明,那我就证明给你看。但是——」
  琛宇柊停顿,语气变得更加低沉。
  「你得给我机会。不是在这里,不是当着其他人的面。」
  琛宇柊看了晓彤一眼,然后视线回到林霏身上。酒吧内的音乐依然轻柔,但琛宇柊的内心却充满躁动。琛宇柊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不理智的事——为了一个把琛宇柊当成普通男人的女人,承诺自己从不相信的东西。但林霏的挑战激起了琛宇柊骨子里的偏执,琛宇柊想要打破林霏眼中的冷漠。
  「信任是需要时间,一点一滴的建立。我不轻易相信陌生人,想必你也是。琛先生身边不缺女人,不需要花时间在我身上。」
  林霏维持淡笑,客套疏远,手上继续调客人饮品。周围客人见晓彤漂亮来搭訕,晓彤外向个性迅速打成一片,林霏一边调酒一边注意晓彤安全。
  琛宇柊看着林霏客套疏远的表情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。林霏说他身边不缺女人,不需要花时间在她身上,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进琛宇柊的自尊心。琛宇柊握紧拳头,眼神变得更加阴沉。
  「你真的很会打击人。」
  琛宇柊站起身来,身高优势让他俯视着林霏。看到林霏一边调酒一边关注晓彤的安全,那种保护欲让他感到讽刺——林霏对闺蜜如此用心,对他却如此冷漠。
  「我从不为任何女人浪费时间,林霏。但你不一样。」
  琛宇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带着一丝威胁性的魅力。琛宇柊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名片,放在吧台上推向林霏。
  「这是我的私人号码。当你想要看证明的时候,打给我。」
  说完,琛宇柊大步走向门口,留下浓烈的危险气息。琛宇柊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疯狂的事,但林霏的挑战已经点燃了琛宇柊内心的偏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