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
  既然胡柳确实没有食言,甚至还把华绥带到了眼前,他更不应该不守约定。
  “来都来了,过完节再走吧。”
  华绥沉默着坐下,他看着许久不见的胡骋的脸觉得恍若隔世。他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,似乎更成熟又似乎依旧年轻。
  “我要陪小胡念玩,你们聊。”胡柳抱着孩子走了,把空间留给了久别重逢的两人。
  “胡……骋,你是怎么想的?我之前说过的事,我是认真的。”
  “我们不可能。”胡骋避开他的视线,虽然他们有过快乐的曾经,可是他不能再回头了,他必须往前看才能走出过去的阴霾。他想要跟从前毫无瓜葛的人生,当然包括了身为梁夜时认识的他。
  “……好吧,这种事情不能强求。我只能祝福你找到自己的幸福。”华绥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,跟他拉开了距离坐下,不再言语长久的沉默着。
  直到胡柳抱着胡念,牵着胡戍的手下楼。
  他们像一家人一样,一起在烛光中吃到了美味的美食。一起在热闹的街头感受异国他乡的节日氛围,伴随着陌生人异口同声的新年倒数,拥抱着身边至亲至爱的人道声“新年快乐”然后相拥亲吻。
  华绥看着身旁的胡骋满脸防备的离他好几步之外,只好把胡念抱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  夜半时分,华绥被如厕冲动唤醒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,燥热又昏沉,也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  他回房间推开门,却发现里面是熟悉的胡骙的房间。这是怎么回事,是梦吗?
  胡骙安静的躺在床上睡着了。华绥走到床边抚摸着他的脸庞,心里有一丝的愧疚。他确实很爱自己,他能感觉到。
  但是他的谎言太多,为了骗到自己不择手段,这件事情就很让他担惊受怕。万一自己和他的利益冲突,他还能保证爱自己吗?他会不会把不择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?极端的爱让他很是惊慌,虽然他努力克制平常都是表现出一副好好先生的顺从随和。
  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对他竟然产生了畏惧。
  床上的胡骙似乎被他的动静惊醒了,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拽到了自己身边抱着。
  他的亲吻顺着手臂攀延到了肩膀脖颈,酥麻的传递到头皮。
  他想要推拒却又不舍,胡骙这方面确实很是让他满意。但他总不能因为他做的好就交代了自己的全部吧?他还是得好好替自己打算。
  胡骋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,拽着对方的手拉过来发现是他最近认识的女泡友具允珊。
  允珊性格很直爽,也生猛。爬上床就扒拉他的裤子,直接上嘴把他吸硬了然后坐进去。细腰肥臀扭得他不要不要的。几乎都是她主动索取。
  心里还疑惑怎么这次丫头腼腆起来跟他玩起了欲情故纵,伸着胳膊摸他的脸这么温柔。
  他握着对方软嫩的胳膊,接连的吻。他想要找到她傲人的浑圆亲吻揉捏,却发现成了难事,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怎么都是跟脊背似的坚硬的骨头肌肉。
  手另辟蹊径往下摸去,这回一下子就抓捏住了柔软弹性的臀,肆意揉捏起来。
  “嗯哼——”身上人突然不受控制的哼吟起来,这下子让他更是兴奋。
  这丫头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臊,平常也很少叫,舒服的时候就喜欢抱着他的头把他埋在自己的肉脯之间。
  缝隙里黏腻的液体早就沾染了他的指尖,胡骋难耐的三指探入,只觉得湿热紧致的他难以再忍耐。
  “啊——”华绥被结合进入之处惊住了。之前他怎么求胡骙不要冷落前面的甬道他都不答应,只是亵玩他的菊学和肉跟,完全忽视花学就当它从来不存在一样。所以总是害得他汁液淋漓还得忍耐着空虚,全心感受身后小菊穴的快意。
  许久未尽人事的小花学根本不适应硕大的异物入侵,尽力用浑身的软肉推挤着闯入的物体。
  胡骋只觉得这肉学刚×入就搅得他腰眼发麻,险些精关失守。
  华绥意乱情迷的捧住胡骙的脑袋,把唇舌都送上前好好奖励他听话的行为。他的津液都因为动情分泌的更多,来不及吞咽,堵住对方的口舌直接分享过去。
  奇怪,这丫头不是从来不喜欢接吻的吗?难道今天格外的性奋吗?又是娇喘又是接吻的,整的他有些难以招架。他半抽出身想要逃避一下酥麻的射意,没想到对方如影随形的贴上来,一口就把他吞入腹中。
  “慢……慢来。”他托住对方耸动的腰身,不让她的动作幅度太大。大概是今天她太性感的缘故,他根本难以把持,要是被她绞出来,难逃她一顿奚落。说来也奇怪,允珊平常最喜欢淫言秽语的,今天也没吱声……
  听到对方似乎求饶的话,华绥更是来了兴致,加快了动作。他缠紧了对方的腰,找到了支点以后就立马送腰发力。果不其然,对方在他没几个挺腰的功夫下就把温热的体液送进了体内深处。下腹有一种莫名的满足。
  他倒是爽快了想要抽身,华绥不让,紧接着动作让他刚刚射过但是依旧坚挺的肉跟刺激的无处遁形。
  胡骋掐着他的屁股使劲抬高“别弄了!……”
  “我还没爽呢……”他捧住身下男人的脸,双手撑在他胸前。
  “唔啊——”一阵努力的劳动后,他总算得到了回报。他的j水喷射的很高,洒在了对方的胸腹。
  胡骋感受着自己在体内被猛烈的收缩挤弄的头晕脑胀,一波一波的潮水朝着柱头涌上来包裹着他。
  突然被一阵热液惊到,他往胸口上一摸,这是什么玩意?j液?肯定不是他自己的啊,他的玩意儿正在允珊体内被舒服的挤弄呢。
  “艹!华绥!”他猛然惊醒,推了一把身上还沉浸在高c余韵里的人。
  华绥也在这个时候惊醒过来,怎么回事?他不是在家里和胡骙……怎么现在反而是胡骋在他身下,那处还紧密的结合颇有存在感的跳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