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.有瘾(h)
  “贺兰辞,我,我有点想吐了……”
  闻莘捂着胸口,克制喉间翻腾的吐意。
  “我扶你去外面的洗手间。”
  包厢内的卫生间已经有人了,贺兰辞和众人打了招呼后便扶着她出去了。
  “不……不用你扶,你先进去吧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  闻莘挣扎着推开他,自己踉踉跄跄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。
  贺兰辞没法只能稍落后几步跟着她,然后看着她在男女两个标识之间思索几秒后一头扎进男卫生间。
  门口刚好出现一双手及时接住了她,避免了两人相撞。
  贺兰辞仿佛能看见那一瞬间自己额头上冒出的几条黑线。
  但是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。
  他朝那人走去,从他手里接过闻莘。
  “不好意思傅少,她有点喝多了,没站稳。”
  被称作傅少的男子二十出头,穿着打扮非常时髦个性,闻言他只戏谑的扬了扬眉头。
  “贺兰经纪人,这是你手下的艺人吗?噢……听说你今天请了朱导那几个吃饭,塞了个人进丛林法则,就是她吧?”
  他好奇的打量着贺兰辞怀里的醉酒女人,她整个人靠在贺兰辞胸前,妆容精致,白皙的脸上飘着几缕绯红的醉意。
  她趴在他胸口蹭动,几缕长发从耳畔滑落遮住了半张侧脸,发丝之下红唇微张,莹润的吐着气。
  “贺兰辞,我好难受,好想吐……呕……”
  她干呕一声,贺兰辞也顾不得和傅亦铭继续客套了,架着她走到一旁空置的洗手台去吐。
  “倔的很,说了让你少喝点……”
  女人餐桌上没吃什么东西,光顾着喝酒了,吐的全是混着酒液的酸水,贺兰辞一边低声念叨,一边替她拍着背。
  傅亦铭站在另一侧的洗手台前慢吞吞的洗着手,他在里面已经洗过了,但还是拧开水龙头继续又冲了一遍。
  他的视线饶有兴趣的盯着镜子里的另外两人,贺兰辞他什么时候对手底下的艺人这么体贴耐心过?
  *
  “清醒了?”
  回去的路上,后座的闻莘在那番大吐特吐之后体内的酒精就排的不剩多少了,在车上吹着风她的醉意此刻也差不多全散了。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她抬眸看向开车的贺兰辞,在后视镜中和他对视。贺兰辞从不沾酒,业内人人皆知。
  因此他镜片之下的黑眸是一如既往的清明和犀利。
  “渴吗?喝点水先。”
  贺兰辞看见她的眼睛里有微红的血丝,嘴唇也有些干,他从副驾座位上拿了一瓶水递给后排的闻莘。
  “谢谢。”
  闻莘接过,拧开喝了一口后便垂眸坐着不再吭声,车内一时安静无话。
  许久之后,贺兰辞舔了舔后槽牙,忍不住开口。
  “你是觉得多喝点酒就能证明这个综艺是凭自己本事得来的是吧?”
  他眯了眯眸子,眼底闪烁着不赞同的光芒。
  “你既已经爬了我和宋郅远的床,该有的资源自然少不了你,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太过在意。”
  闻莘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,抿着唇没有说话。
  在贺兰辞眼里她的行径大概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,本来就是财色交易换来的资源,她还想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仿佛一切是自己凭实力争取来的。
  呵……
  爬床的能力,怎么不算实力呢?
  她该庆幸这具身体能入得了他们的眼,不然她哪还有机会继续拍戏。
  贺兰辞没有苛责她的意思,纯粹是觉得她脑子里想太多了自己不好受,横竖他也不可能亏待她,不如坦然接受。
  从业多年,带了不知多少批艺人,相比其他任何一个,对闻莘他算的上是纵容了,不会接对她发展没有好处的烂本子和低端广告,也没指望用她来赚快钱,安排的所有工作都是质量为先而非靠数量来堆砌。
  他手下其他几个艺人哪个不是通告满天飞,综艺剧本不间断,天天加班赶场子。
  只她闻莘一个人,最少的工作量占据了他最多的时间。
  贺兰辞倒没觉得全是宋郅远的原因,毕竟他的话他向来只会听一半,剩下的都是按自己想法来。
  如果不是因为睡了她,并且想继续睡下去,闻莘在他这的份量估计也没这么重。
  宋郅远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清楚,但贺兰辞很确定自己就是迷恋闻莘的身体,甚至有些肏上瘾了。
  出差莞市几天没碰她了,今天若不是看她喝多了不舒服,早就把人提到副驾来帮他口了。
  此时裤子等下还是鼓起一团,实在是憋的难受。
  算了,反正也快到了。
  甚至是没有耐心等到了床上再开始,浴室里就他迫不及待的肏了进去。
  闻莘两手扶着墙,半撅着屁股,贺兰辞站在她身后,大手掐着一弯细腰,有力的胯骨紧贴着女人的臀肉,性器深埋在她体内。
  滚烫紧致的肉穴和他略显粗糙的手掌是截然不同的触感,难怪昨夜怎么也弄不出来。
  看来他每滴精液都得灌进她身体里,不论是上面那张小嘴还是下面这处嫩穴。
  “郦聿之肏的你爽吗?”
  他不在的这几天,闻莘一共拍了两场床戏,就算这事是他一手促成的,但看着镜头里她被别的男人肏的失魂落魄还是会不爽。
  好在,只有最后一场戏份了。
  “要做就快点,别废话!”
  闻莘实在懒得搭理他,每次都要提别人,真的让人很没有继续下去的欲望。
  她下身用力狠狠一夹,感受到腰间的手陡然收紧。
  “真是欠肏……”
  贺兰辞瞬间哑了嗓子,黑眸泛红。
  小骚货猝不及防一夹差点让他缴械,昨晚的火还没下,老二现在敏感的要命。
  原本还想着先缓一下慢慢来,不想结束的太快,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今晚横竖也要把她给肏服了。
  “嗯啊,贺兰辞,你啊啊——”
  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,在浴室里循环回绕,闻莘扶着墙壁腿都站不稳。
  贺兰辞用了狠劲在肏,逼没肏松宫口倒软了几分,想必下午的时候里里外外都被郦聿之给操透了,说不定子宫里面现在还含着他的精液。
  男人双目红的厉害,卯足了劲深凿着酥软的子宫口,想撬开一道缝将自己塞进去,然后用精液将那处领域标记上他的痕迹。
  闻莘没能抵抗太久,她身体禁受不住几次高潮的刺激,在彻底脱力的瞬间被男人托起放到盥洗台上,然后宫口失守龟头挤进窄缝将她狠狠钉在台面上,一股一股往宫腔里吐着精液。
  镜子里面的女人全身泛着红,发丝凌乱贴在脸上。
  贺兰辞也缓了许久才从那阵极致的快慰里抽离。
  他扯过一旁的浴巾包裹住两人的身体然后抱着她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