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
  第48章
  两人怔了怔,皆是不可思议。
  赵飞:“盛总,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。”
  季纾也连忙点头:“我觉得会,还是不麻烦了,我们打车吧。”
  赵飞:“嗯……”
  盛亭深看了她一眼,“季经理,现在不是不好打车吗,上车。”
  话音刚落,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,停在了三人面前。
  司机正好下来撑伞,看到季纾也,刚想叫一声“季小姐”,就被她的眼神压了回来。
  他立刻会意,没有再开口,低头帮忙开了车门。
  “季经理,上车吧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话音中带着些许威压,让季纾也觉得,如果她不肯,他就会直接把她拎上去,完全不会再顾及这里还有她的同事。
  季纾也妥协了,说了句“谢谢”,默默钻进了后车座。
  见季纾也上了,赵飞也就没有干站着,跟盛亭深道了声谢后,本想跟她一样,坐后座去,却见盛亭深先一步坐了进去。
  他脚步微微一顿,只能伸手去开副驾驶的门。
  车子缓缓离开餐厅前的那片空地,驶入马路后,开始飞驰。
  司机问了赵飞的居住地住,又很上道地问了句季纾也的地址,而后便没有再说话。
  车厢里放了轻音乐,然而,这并没有让季纾也放松下来,因为盛亭深的手突然伸了过来,把她的手握住掌心。
  他的手掌宽大,几乎将她完全覆盖。
  那瞬间,季纾也的呼吸都要停了,立刻往前看,好在坐副驾的赵飞因为在老板车里,没敢乱看。
  她转向盛亭深,眼睛瞪得圆圆的,示意他放开。
  可盛亭深却完全无视她的紧张和窘态,面无表情,指腹在她手背上擦过,一下又一下,缓慢,充满挑逗的意味。
  季纾也怕赵飞万一要说什么,回过头来,紧张地往回缩,可她越往回缩,他就握得越紧。季纾也实在挣脱不开,只能放弃了,用另一只给他打字发消息。
  【你能不能放手!被发现了怎么办!】
  盛亭深慢悠悠地回复:【那就被发现了】
  季纾也:【我不愿意!】
  盛亭深:【哦】
  轻描淡写,他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  季纾也拿他没办法,心想如果等车开到赵飞家,他一定会回头跟盛亭深道谢,说再见,到时候就完了!
  她想了又想,只好软了语气:【拜托你松开一下……我不想让同事们知道,你想牵,回家再牵不行吗】
  盛亭深的目光在“回家”两个字上定了定,心情微妙地有些愉悦:【回家后就不止是牵手】
  季纾也看前面的导航,没几分钟了,心急如焚道:【好好好,知道了!】
  盛亭深:【都听我的?】
  季纾也:【都听你的行了吧!快点松手!】
  车子缓缓停下,到目的地了。
  赵飞看了眼车窗外的小区,转过头:“盛总,我到了,谢谢您送我回来。”
  在他转过来的前一秒,盛亭深大发慈悲地松了手,季纾也立刻缩回去,强装淡定。
  赵飞未有察觉,又对季纾也道:“纾也,那我先回去了,拜拜。”
  季纾也笑了笑:“好,拜拜。”
  车门打开,又关上。
  车子驶离。
  季纾也看赵飞的身影彻底远离,松了口气。但回头看到盛亭深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,那一口气又提了上来。
  嗡嗡嗡——
  手机震动,很多同事在群里报平安。
  大概是她一直没出现,陈慧@她,问她到家了没。
  季纾也不想说她现在正在盛亭深的车上,不然同事们又得问一堆问题,于是等过了半个小时,车稳稳停在九州华庭的车库,她才出现说自己到家了。
  这会大家已经从赵飞那得知她和赵飞今晚都是由盛亭深送的,在群里聊了一堆,纷纷说老板真是比想像中要亲和很多很多!
  季纾也有苦难言,默默翻了个白眼,上楼了。
  在外忙了一天,她也不管盛亭深现在想怎么样,反正她就想好好洗了个澡,再好好休息。
  于是她拿上睡衣进了浴室,并认真地锁上了门。
  她洗了个又长又舒适的澡,再慢悠悠地吹头发,护肤。从浴室里出来,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。
  浑身清爽,心情也跟着舒畅,结果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盛亭深。
  他看样子早就在另外的浴室里洗完澡了,穿着睡袍,靠坐在床上,手上放着平板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。
  季纾也好心情往回收,不自然地停在了原地。
  “站着做什么,过来。”他看到她了,平板随手放到一旁。
  季纾也轻吸了一口气,默默在心里自我暗示。
  有些事是避无可避的,她只能面对,但没事的,其实她只要把他当成夏延就行了。
  反正……本来也就是夏延对吧。
  季纾也走了过去,停在床边:“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那家餐厅,真跟朋友约在那了?”
  “没有。只是让人问了你们部门的人,今晚去哪里了而已。”盛亭深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“谁让我到了酒店,发现你没有在加班呢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“为什么骗我。”
  季纾也绷着脸,不说话。
  盛亭深笑了声,仿佛能看透她一般:“这两天在帝都出差,没找你兑现你的承诺。怎么,以为我决定放过你了?”
  绷着的表情裂了一个缝,季纾也不自然道: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  “那最好。坐上来。”
  季纾也抿了抿唇,在床边坐下,又听盛亭深道:“是坐这里。”
  她微微一顿,抬眸,看到他点了点自己的腿。
  他要她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  季纾也无言半晌,心一横,直接攥住睡衣裙摆跨坐上去,不大高兴道:“行了吗。”
  盛亭深没动,直勾勾地看着她:“亲我。”
  季纾也心口一紧。
  一样的脸,一样的人。虽然她在不停告诉自己把他当夏延就好,可这么近的距离,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不同。
  她呼吸有些乱了,没有动作。
  盛亭深一只手轻松卡住她的下巴,把人拉近:“在车上不是你说的吗,回家后都听我的。”
  季纾也:“我没说不做……”
  盛亭深挑眉,松了手,好整以暇。
  季纾也咽了咽嗓子,干脆眼睛一闭,贴上了他的唇。
  她没有多余动作,只是贴着,片刻后,刚想分开些,后脑勺就被他摁住了,唇齿随即被撬开,他的舌头顶了进来。
  是清新的薄荷味,夏延的味道。
  可却比夏延更凶,更狠,完全不给她喘息的空间,用力地勾缠,吮吸,好想就要这么把她吃进去。
  季纾也有点害怕,下意识想往后退,却又被他拦住腰。
  他的手从她腰后渐渐往前,拉住她的手腕,牵引着她。
  很快,季纾也就碰到了什么。她徒然一怔,立刻往回缩。
  他却强势地把她固定在原位:“握住。”
  季纾也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连着脖颈都泛起一片绯色。
  “不……”
  盛亭深呼吸微乱,靠在她耳侧的声音又沉又哑,“怎么,他没教你怎么弄?”
  火山喷发前,岩浆鼓动总会格外明显。
  季纾也几乎要被灼烧到,撇过头:“……他没有教过我。他也不会强迫我。”
  “对,他不会强迫你,因为他善良,温柔……”盛亭深的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,眼里出现一股恶意,“还很会装。”
  季纾也嘴唇都给他弄红了,有点疼。
  她忘了原先所想的,顺着他,配合他,眼睛一闭一睁就好了。
  因为她听不得别人这么说夏延,气得伸手想打他:“你才装!”
  却被他避过,只下颌线被她的指尖划出一条红痕。
  盛亭深眼神一暗,“不肯承认他装?你觉得他难道不想让你这么做吗,他想的,而且还想无休止地做。”
  季纾也动弹不得,面红耳赤,“别以为你变态,就觉得全世界都跟你一样!”
  “全世界可以跟我不一样,但他本质上肯定跟我一样。”
  “你闭嘴……”季纾也不想听他说这些话,她觉得盛亭深这个人就是纯坏,见不得别人好。
  “你要做就做,不做就睡觉!我很困了!”
  “当然要做,你不是还欠我六次吗。”
  季纾也脸色一变,露出一点慌乱:“你,你也不能一晚上就……”
  “可以试试?”
  “不……唔!”
  他又低头咬住她的唇,强势地探入,另一只手牵引着她的手腕,执拗地要她按照他的想法来。
  季纾也还是讨厌被命令,血液上涌,干脆不客气地用力。
  盛亭深闷哼一声,“你想这样?”
  他紧绷着的肌肉在微微颤动,不像是疼的,更像是极度的兴奋。
  季纾也郁闷,没想到还让他爽到了,干脆松手就要放掉,可下一秒,手背却被他的手心牢牢覆盖住,“继续。”
  季纾也瞪他,他却恍若未见,又堵上了她的唇。
  他不肯停。
  季纾也窘迫又恼火,手腕都开始发酸。后来急着逃脱,挣扎间不小心在某处用力蹭过。
  头顶的呼吸突然一窒。
  季纾也惊讶抬眸,只见盛亭深的眼底有明显的失焦。
  她没想到结束得这么突然,心口狂跳,把还在失神的他往边上一推,翻身就要跑。
  但人刚爬到床边,就被握住脚踝扯了回来。
  “让你走了?”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  “你不是好了吗。”
  盛亭深脸色微变,沉声道:“还有五次。”
  “盛亭深——”
  她猛得止了声,感觉到他的手指深陷。
  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吊灯,昏暗,柔和,光线铺洒开来,落到了他们的身上。
  季纾也浑身如过电般无力,想凶狠也想强装平静,可身体本能在出卖她。
  她不想面对,把自己深埋在柔软的被子里,防止任何声音溢出。
  可他的凶狠和霸道在加快她的呼吸频率,稀薄的空气几乎被榨干。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,他将她一把捞起……
  就如海上一叶轻舟,被巨浪席卷,起伏颠簸,拆卸得干干净净。。
  一觉昏睡到天明。
  等季纾也彻底清醒的时候,外面的阳光已经很猛烈。
  房间的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甜涩的气息,季纾也浑身就像被碾压过一番,动弹都觉得艰难。
  “醒了。”
  盛亭深从浴室里出来,他显然已经洗过澡,干干净净,一副清冷寡欲的样子,仿佛昨晚的神经病不是他。
  季纾也往被子里缩了一下,没说话。
  盛亭深走到床边,声色淡淡:“有不舒服?需要给医生打电话?”
  “不需要,我没事!”
  有病有病有病,她这种不舒服能看什么医生!
  盛亭深低眸看她:“那你这几天就住这,有什么事跟阿姨说,她会照顾你。”
  这句话让季纾也听出了一点光明的味道:“你不在?”
  “还要去帝都几天。”
  昨天才刚回来又要去?那他回来是为了……
  变态。
  不过又要出门!简直太棒了!
  季纾也眼睛放光:“几天是几天?”
  她表现得过于兴奋了,盛亭深眉眼微压:“季纾也,你很想让我走。”
  你这不是废话吗!
  要是像昨晚那样再来几次,她一定会废在这张床上不可。
  “我没这么说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  “最少一周,时间不定。”
  “哦……”
  盛亭深:“我走了,自己起来吃饭。”
  “好呢。”
  盛亭深盯着她嘴角忍都忍不住的笑意,眼眸眯了眯,直接低下身,用力吻住她的唇。
  十多秒后才在季纾也的惊愕中放开她,冷冷道:“每天给我发消息,我要知道你都在做什么,少像昨天一样骗我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他甩门走了。
  房间瞬间重归于宁静。
  季纾也躺在床上缓了一会,小心翼翼地爬起来。
  今天没上班,她正好可以好好休息。
  洗完澡下楼后,她吃完厨师准备好的午餐,又在客厅里躺了很久,她太累了,根本不想起来。
  一直到第二天,她的精气神才完全回归。闲着无聊,便给程薇打了个电话,问她在做什么。程薇今天难得没跟她男朋友在一起,于是两人一拍即可,出去逛街。
  夏季有好多漂亮的小裙子上新,两人在商场里逛了一家又一家,收获颇丰。
  最后在咖啡店里坐下,中场休息。
  就在这时,季纾也的手机突然震动,盛亭深发来一个问号。
  季纾也知道,他是在问今天怎么没给他发她在做什么。她翻了个白眼,随便拍了一张图过去。
  【咖啡店】
  盛亭深:【和谁】
  季纾也:【朋友】
  盛亭深:【是吗】
  非要问,问了又不信。
  季纾也:【是啊!】
  盛亭深:【照片】
  手机被她丢桌上,丢完后,季纾也又长吸了一口气,捡回来,拉过程薇,拍到她的头发,也拍到自己半张脸,发送。
  程薇看她这举动,眉梢挑了挑:“你男朋友查岗啊?”
  季纾也支吾应了一声。
  程薇乐道:“夏延这么粘?是不是之前分过手,他没安全感啦。”
  “他才不会逼我发照片……”季纾也小声嘀咕。
  程薇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  季纾也扯了扯嘴角,“没什么,他就是问我跟谁在喝咖啡。”
  “那你给他多发几张,让他安心。毕竟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,追求的人多,是得看着点。”
  季纾也喝了口咖啡:“哪里有什么人追求,我现在每天就是工作点和睡觉点,两点一线,根本遇不上什么追求者。”
  “是嘛,没有同事追你?”
  “大家都忙疯了好吧。”
  关于工作场上的桃花,季纾也自认为是开不起来的。
  当然,是自认为。
  休息日过后,季纾也照常去往斯卡顿上班。
  九州华庭离斯卡顿很近,她坐了几站地铁就到了。上午是开会加见客户,见完客户再回到斯卡顿,已经是中午了。
  季纾也饿得不行,叫上陈慧和邹小岚一起去吃午饭。三人说说笑笑,刚准备往餐厅走,突然见前厅部的同事跑过来。
  “纾也!纾也!出事了!”
  季纾也:“怎么了?”
  “有个女人在我们酒店大厅闹呢,说要见你。”
  “见我?哪个客户?”
  那同事面色有些怪异,“不是客户,她说……是你们部门赵飞的女朋友。”
  “赵飞有女朋友?”陈慧震惊。
  “她口口声声说是。”
  季纾也疑惑:“所以呢,她找我干嘛?”
  “呃……她,她说你,勾引他男朋友。”
  “?”
  酒店大厅乱成一团,一个身穿粉色短袖的女人站在中央,不管前台经理怎么劝都不肯走,执意要见季纾也。
  她说话很大声,来来往往的客人纷纷侧目。
  季纾也到的时候正好听到她说“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季纾也不可”。
  她深吸了口气,走过去,“你好女士,我是季纾也。”
  女人见到她,愣了下,脸色顿时难看起来:“你就是季纾也,你还真敢出来见我呢。”
  季纾也:“女士,无论您有什么误会,在酒店大堂喧哗都会影响到其他客人。这样,您跟我到里间,坐下来好好说,我们一起搞明白事情原委。”
  “误会?哪有什么误会!我跟赵飞从大学开始交往,到现在已经快十年,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!”女人眼眶通红,“可是前几天他突然说他不想跟我结婚了,他说他有另外喜欢的人……是你,是你勾引了他!”
  “这位女士,请你不要在这诽谤!我跟您男朋友赵飞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同事。您手里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和他有特殊关系吗?如果有,请您现在拿出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!”
  “证据?昨晚我都看到了,他相册里有你们的合照,他还把你的微信置顶!聊天记录里,他是那么地关心你——”
  “空口无凭,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就不知情。”季纾也心中无语地要死,硬是记着要把她带离这里,维护住酒店的形象,“您跟我去里间,我可以直接给您看我的手机,但凡我跟他有一点内容超出工作范畴,我立刻辞职。”
  季纾也的语气十分镇定,也十分正直,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样子,这让闹事的女子气焰弱了一点。
  季纾也趁此机会示意了一下保安:“请这位女士去休息室。”
  安保会意,一左一右过来。
  女人立刻道:“我不进去!怎么,敢做还怕人知道吗?!”
  “您这样大声喧哗得不到您想要的真相,女士,再这样下去我是可以以干扰营业报警抓你的,你也不想什么都没搞明白,直接进派出所吧。”
  女人愣了愣,总算没再大声嚷嚷。
  季纾也见此再次示意安保,女人被半推半就地往里面带。
  来往的客人和同事都还没离开,目光打量在季纾也身上。
  陈慧和邹小岚也一脸紧张。
  陈慧小声道:“赵飞竟然已经有女朋友,靠,那他平时还……”
  邹小岚:“先别说这个,你们先进去看看,我安抚一下现场。”
  陈慧点头。
  季纾也:“麻烦你了。”
  邹小岚:“没事,快去。”。
  到休息室的时候,杨潼也收到消息来了。
  季纾也朝她点点头,站在了那女人面前,“女士,请问怎么称呼。”
  “怎么,他没告诉你?”
  季纾也:“我可以再重申一遍,我跟您男友绝对不是您想象中的关系。”
  “是吗,没有的话他能那样——”话没说完,就有人匆匆打开休息室的门,跑进来。
  “廖秋,你做什么,跟我回去!”是赵飞,他接到同事电话后,匆匆从外面赶回来。
  名叫廖秋的女人看到他进来,突然就更激动了:“不回!为什么要回去,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为了她,要放弃我们十年的感情!”
  “……不关她的事,你别闹了。”
  “怎么不关她的事,那你能发誓你不喜欢她吗,你能发誓她没有给过你任何信号吗!”
  赵飞咬了咬牙,竟没开口回答。
  陈慧看不下去:“赵飞,你搞什么!纾也是有男朋友的,我们整个部门都知道,她怎么可能给你什么信号。还有这位廖女士,这事充其量就是你男朋友觊觎纾也,他有了歪心思。”
  季纾也在这时也拿出自己的手机,把聊天记录直接摆桌上,给廖秋也给作为领导的杨潼看。
  如记录所见,两人对话很寻常,真算得上暧昧的话语,比如说送她回家之类的,也都是赵飞发的,每次季纾也都是拒绝。
  “你看到了,我跟他没关系。至于你说的什么合照,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跟他有什么合照。”季纾也道,“赵飞,他说是你手机里,你摆出来。”
  赵飞低着头,不肯动。
  廖秋直接上前抢他的手机,打开相册后,还真有一张合照。
  季纾也皱了皱眉,一时没反应过来,是陈慧突然道:“这不是我们之前部门聚餐时的合影吗,这张裁过!原来的图我还发过朋友圈呢。”
  她调出朋友圈,果然看到是一张五人的合照,只是正好赵飞站在季纾也边上而已。
  廖秋脸色变了又变,也不知道是想欺骗自己什么,自言自语道:“那他为什么喜欢你,为什么……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怎么可能就这么变了。”
  季纾也愤怒,但也不可遏制地觉得她可怜,她冷冷看了赵飞一眼,道:“廖女士,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,也不值得你在外这样下自己的脸面,当断则断吧。另外我可以保证,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。我有感情非常好的男朋友,我很爱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