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混蛋如他
  第4章 混蛋如他
  “你来了。”
  这是宋嘉年看到江默背着书包走进来说的第一句话。
  第二句话就是:“脱吧。”
  比起第一次,这一次江默沉稳了很多,不再像之前那样震惊愤怒,他机械地脱掉上衣,站在宋嘉年面前。
  宋嘉年面前摆着画板,专注地在上面涂涂画画,头也不抬说:“继续,裤子也脱掉。”
  江默呼吸乱了一瞬。
  “你说我不用脱裤子。”
  宋嘉年:“那是上次,这次用了,不行吗?”
  宋嘉年抬起头,对着江默微笑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  虽然把江默抢过来,狠狠气到了慕清寒,可萧熠抛下他去哄慕清寒也是事实。宋嘉年心情不好,倒霉的是谁,不用想也知道。
  江默深吸了好几口气。
  最终,还是解开了裤腰带。
  看到熟悉的条纹内裤,宋嘉年吹了个口哨,江默脸黑了一瞬,宋嘉年一点都不怕:“继续啊,还有呢。”
  江默深深看了他一眼,把最后一件也脱了。
  赤身裸体袒露在别人面前供人赏玩不可谓不羞辱,尤其是对江默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。
  江默虽然贫穷,家里唯一的大人生病住院,可宋嘉年印象里,对方从来都把自己收拾得整洁干净,衣服虽旧,却连褶皱都很少有。
  哪怕附一的学生都是出身比他好了太多的人,他也从来不曾因此表现出自卑畏缩,他的脊背永远是挺直的。
  可现在,骄傲和尊严都被宋嘉年粉碎了。
  少年人的喜欢也是静默含蓄的,只是坐在对方身边安静地听着对方说话,就已经很开心,不带欲望和杂念,只是单纯的享受着和心上人相处的时光。
  哪怕心上人和别的alpha纠缠,他也只是默默陪伴,暗中保护支持对方。
  和宋嘉年这样金银堆里长大,脑子里根深蒂固着阶级,权利,财富,利益,早被繁华奢靡腌入了骨头,从深处散发着糜烂欲望气息的人不同,江默干净得像是哪天结婚了,到了床上,都只会温柔地浅浅弄几下就结束的样子。
  可谁让他遇上了宋嘉年这混球?
  宋嘉年大大咧咧,明目张胆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少年,从那张好看的脸,向下,一道横穿腹部的伤疤横亘在那里。
  那疤宋嘉年上次就摸过,伤口的嫩肉长好没多久,被人触摸时有些痒,江默抖了几下。
  江默处在对方带着戏弄的打量之中,到底年纪还轻,再怎么控制自己,还是忍不住把脸偏向一旁。
  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流连在他的身体上,那目光化成实质,江默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对方的手指,宋嘉年是个矜贵的大少爷,从没干过什么重活,他的手柔软,微凉地抚摸他,经过之处留下些许令人颤栗的电流。
  他更用力抿起唇。
  再往下。
  宋嘉年皱起眉。
  江默那玩意和他人长得不太一样,一个白白净净的清秀少年,长了这么个狂野粗暴的驴玩意,看着就不搭。
  再说,一个beta长这么大有什么用处吗?
  宋嘉年有些嫌弃的皱了皱鼻子,“真丑。”
  江默猛地看向他,两眼中迸发出怒火。
  宋嘉年根本不怕他,笑嘻嘻地指挥他坐到椅子上,恶魔低语:“你说,我把你这样子画进我的画里,当成美术评比的作业如何?”
  江默牙齿咬得咯吱响,让宋嘉年觉得对方想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  可他能拿他怎么办呢?
  良久,江默从牙缝里挤出恶狠狠的话:“随便你。”
  宋嘉年眉梢扬起,看他气得要死,却不能打死他,心情舒畅。
  可他很快就又不满意了。
  “你把你的东西撸硬了我看看,我得看看哪个姿势画起来更好看。”他像模像样地用铅笔在江默两腿中间比划,仿佛在认真思考怎么才能画得更好。
  别人让模特摆姿势,他让模特摆雕。
  他到底是画人还是画雕?
  江默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要炸开了一样。
  “我硬不起来。”
  宋嘉年好脾气说: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,年纪轻轻,就算有隐疾,也不要这么早放弃嘛。”
  江默扯扯嘴角,“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硬不起来吗?”
  宋嘉年:“为什么?”
  江默:“因为你,我看着你的脸就萎了。”
  宋嘉年脸上笑容僵住。
  难得见这人吃瘪,江默嘴角扬了一下。
  不等他高兴多久,沙发上的人呼地站起来,面无表情朝他走来。
  他下意识要站起来,被大步流星走到跟前的人,一脚踹在小腿肚子上,踹了回去。
  “你......想干什么?”
  宋嘉年没回答他。
  在四周寻么了一圈,最后落到地上的裤子上,他把裤子上的腰带抽出来,绕到椅子后,把江默反捆起来。
  江默想挣扎,听见背后传来阴森森的声音:“你再动一下试试。”
  江默不动了。
  宋嘉年绕到前面,江默垂着眼不看他,一副淡定异常,任他如何羞辱都不会有反应的样子。
  宋嘉年冷笑着拍拍他的脸,语气更为冰冷:“看着我的脸硬不起来?我怎么不信呢?”
  这东西他有,他也有,当谁不知道一样。
  江默没说话。
  宋嘉年冷着脸握住江默胯间沉睡的家伙,江默呼吸骤然急促,同样冷冰冰地抬头看他。
  没有润滑,技巧又称不上多好,江默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  “你......住手!”椅子激烈摇摆起来,“疼......”
  男人最脆弱的地儿被人这么弄,纵使是江默也有些受不了,那完全不是人能忍得了的。
  “啧。”宋嘉年皱起眉,江默胯间那一坨被他一通折磨,更萎靡不振了。
  倒不是他不会撸,而是他这会火大,没耐心。
  等他想温柔下来挑逗,对方却被欺负狠了,瑟瑟发抖躲在阴影里,根本不支棱。
  他看着面色惨淡,满头冷汗的江默,拧眉思索片刻,想到了办法。
  江默看他松开手,心里多少松了口气,以为宋嘉年终于放弃了。
  谁知对方屈起膝盖,在他腿间半跪了下来。
  江默愣了一瞬。
  大少爷有些不情愿,可他一想起江默说对着他硬不起来就来气。
  这话戳到了他的伤心事,他至今还没分化,信息素都放不出来,而慕清寒随便散发一点信息素,就能把萧熠和江默都迷得死去活来。
  他不甘心,他恼火。
  宋嘉年两手捧起对方沉睡的阴茎,听见头顶传来一阵略显惊慌失措的声音:“宋嘉年,别!”
  他越让他不要,宋嘉年越觉得自己做对了。
  内心的爽快压过了嫌弃,他纠结两秒,还是试探着伸出了舌头。
  头顶传来一声闷哼,似痛苦,似欢愉,“宋、宋嘉年......”
  在宋嘉年听来,这就是鼓励。
  他抬眼看了江默一眼,江默乌黑的眼珠盯着他,看着看着,喉结忽然滚了下。
  宋嘉年没做过这种事,不知道怎么弄,只能胡乱摸索着,将龟头含进去。
  他口的技巧不怎么样,江默被他的牙齿磕了好几下,好几次都险些软下来,然而到底没那么容易就冷静下来。
  头顶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宋嘉年感觉嘴里的东西胀大得要把他嘴撑裂,赶紧把这玩意吐出来。
  阴茎顶端湿漉漉沾着水液,完全苏醒的东西粗长得可怕,顶端红得发紫,青紫脉络跳动着,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  抬起头,江默眼中布满了红血丝。
  可能是错觉,他看向他的时候,手里的东西又跳了一下。
  不过宋嘉年不在乎,他站起来,一只手握住对方的家伙,想了想,还是两只手一起,笑容恶劣:“宝贝,你这不是能硬吗?”
  江默拧眉咬牙,一副要吃人的表情。
  宋嘉年更得意了,连嘴唇被戳弄得又红又肿都不在意,坏笑着握住自己吃得湿漉漉的大家伙飞快撸动:“江默,你是不是喜欢慕清寒?”
  “可是怎么办呢,你硬得要把我喉咙顶穿了。”
  “宝贝,你真的很骚。”
  诨话一句接一句,不知羞地在他耳边念着,活脱脱一个流氓头子,江默脸色烧红,被情欲折磨得不轻,终究还是忍不住往前顶了下对方的掌心。
  擦着对方潮湿柔软的手掌,刺激得他喉咙里发出呻吟。
  江默眼睛越来越红,汗如雨下。
  “宋嘉年......松手!”
  “嗯嗯,好的,我都听你的,宝贝。”
  眼看对方快射了,宋嘉年松手了。
  他笑着拍了拍江默的脸,从桌上抽几张湿巾走回到画架前。
  抬头,发现江默正瞪着猩红得有些吓人的眼,死死盯着他。
  “宝贝,你坚持一下,我还有两个小时就画完了。”
  江默看着那个衣冠楚楚坐在那里,拿着画笔岁月静好的人。
  耻辱愤恨地闭上眼。
  怎么有这种人?
  怎么有人能混蛋到宋嘉年这种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