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自恋了，”陈佳把门带上，“你也就一张脸能看。”
  嘴硬。
  付卓哼笑一声，等陈佳雨把门反锁，随意地把短袖褪过头顶，“怎么，身上不能看？”
  身上……也不是不能看。
  付卓的上身不同于成年男性的成熟，却也并不青涩。正处于一种很妙的骨肉抽条阶段。
  薄薄的肌肉匀称地依附着脊背和肩线，抒发着青春的张力。
  那种张力很特殊，揉杂着他自身的攻击，基因的天赋，以及陈佳最喜欢的那种猛锐拔节。
  怎么会有人，由内向外都生长地如此肆意呢。
  陈佳很感叹。
  在她无时无刻不担忧心脏是否停跳，不能大力奔跑时，付卓的健康盎然都要从血管里冒出来了。
  还好他年轻气盛。
  陈佳想，不然少了那么点儿不驯，反而可惜。
  陈佳雨的反应让付卓有点儿摸不着头脑。
  这是被他迷住了吗？
  可好像也不是色眯眯的呀。
  怎么像欣赏某种珍稀动物？
  “胸口怎么回事？”
  陈佳很馋他这种浑然天成，于是她边问边让自己靠近，侧耳贴到他赤裸的胸膛，让他旺盛的生命透过火热的皮肤勃动给她的心跳。
  咚，咚，咚……
  咚……
  共振在第四下猛然加快。
  “说呀。”陈佳笑。
  吹起的气流和手指一起轻爬上他右边那片黑紫的青灰，若有似无地用指尖打圈他绷紧的皮肉，另只手还停留在他的腰胯耍流氓。
  付卓站不稳。
  “不是你踢的吗？”
  他报复性地把手伸到她屁股上，隔着裤子重重捏了一把。
  她手指是不是起静电啊？
  怎么她滑到哪里，哪里起鸡皮疙瘩？
  付卓被她的四处点火弄的很丢人。
  她居然还忘了！
  陈佳扭了扭屁股，用鼻子哼哼一声，算是回应，也没有让他把手拿开。
  “想起来了？”
  付卓质问的声音通过胸腔出递进陈佳的耳膜。
  想起来了。
  原来他那天真不是装的啊。
  “还疼吗？”
  这次陈佳雨开口的小声更软了，跟撒娇一样，人还讨好地窝在他怀里蹭了蹭，付卓腿筋儿都麻，除了无能为力地承接住她，根本没办法兴师问罪。
  “不疼了。”
  他闷闷地回答。
  疼了两天，叫她一句话揭过。
  “不疼就好。”
  陈佳还在着迷地倾听他的心跳。
  怎么会这么有力呢，跳这么快都不会死。
  反而把她的体温也变得跟他一样热。
  陈佳有点想要了。
  她当初选择付卓，除了不耐烦，不也是想跟他什么都不想地疯玩一通吗？
  跟直白的人浪荡，跟纵情的人娱乐，跟叛逆的人离经叛道。
  跟这样的付卓在一起，可以短暂地解放。
  还可以……彻底地不要脸。
  陈佳伸出舌尖，一点一点把那片青紫舔的水亮淋淋。
  “以后都不要穿衣服了好吗，”她吸吮他发抖的乳尖，把他从来都无感的地区变成可怕的敏感带。
  “我湿的好快。”
  牙关在细蜜地咬他。
  把她赤裸的欲望都坦白。
  ……她在渴望他。
  付卓被自己读到的信号一把火点燃，热吻骤然仓促，直给而下。
  陈佳被迫仰头，堪堪接住他的激吻，被他的舌头伸进去火热的扫荡。
  “摸我……再摸我……”
  他吻得又凶又急，似是完全动情。
  再摸他哪里都好。
  他全都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