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装死鸡巴没死的简承勋
  天快亮的时候,侧躺着的简承勋又硬了。
  因为他怀里搂着浑身赤裸的文漱玉。
  她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紧贴着他的胸膛……哦原来是他一直在睡梦中箍着她的肩头啊。简承勋收回作孽的手,摸摸漱玉光洁圆润的肩膀,手指还是没有放弃为非作歹的念头,往漱玉饱满的乳肉上轻捏。
  好想把鸡巴插进去试试,用这样一对漂亮的奶子乳交是什么感觉?
  简承勋深呼吸,骂了自己一句龌龊。
  漱玉身上都是擦伤,他都不敢蹭她。
  只好贪心地低下头含着她的奶子,拼命夹住两腿间肿胀不堪的巨物,整个人蜷缩得像只绷紧的弓箭,脑袋埋在漱玉的前胸,其他地方避得远远的,生怕直接射到漱玉身上。
  漱玉的乳沟又出汗了,细密的汗珠汇聚成一粒豆大的珍珠,滴到简承勋的脸上。简承勋伸出舌头,舔掉她的香汗,对她的奶子继续大吃特吃。
  吃到一半,突然感觉头皮有点发麻。
  他顿住,抬头,对上文漱玉快要杀人的眼神。
  漱玉被他拦腰抱着,还没恢复力气的手软绵绵地去扯他短到根本抓不住的短发。沙哑的嗓音奋力地尖叫起来——
  “混蛋!你个……”
  简承勋眼疾手快地捂住漱玉的嘴,一手仍然死死搂着她,不让她受伤的背部躺下去。
  缠斗间他硬得发烫的性器怼进了漱玉细腻娇嫩的两腿间。
  漱玉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。
  “漱玉、漱玉。”简承勋呼吸急促地抵着她的鼻尖,粗喘着抖动腰腹,“别动、射了!”
  漱玉感觉自己被胡乱戳了几下后,有什么东西被那根又硬又热的肉棍挤了出来,凉凉的黏液从自己的腿根处沿着大腿流下来。
  简承勋的鼻翼翕动,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。
  漱玉趁他不备,一个翻身把他推倒,也不管现在身上乱七八糟的红痕、吻痕还有一直在淌着的精液了,叉开腿坐到简承勋身上,浑身力量下沉压住他的丹田,双手掐住他的脖颈。
  “简承勋,你去死!”
  修得边缘圆润的指甲陷入简承勋的两侧颈动脉,漱玉真想手持利刃直接划破他这两条大动脉,让他体内恶心黏腻的血液全都涌出来,让他的生命随着失去的血液一起消逝。
  可是漱玉的力气实在是不够大,简承勋射完以后被漱玉猛地掐住那几秒,窒息感让他的快感延续,还有漱玉弹滑莹润的臀肉死死压着他的小腹,爽得他才偃旗息鼓的鸡巴又绷直竖立了起来。
  “啪!”
  翘起来的鸡巴打在漱玉的臀缝上。
  “啊!”漱玉崩溃地弹起来。
  看到简承勋那张涨红狰狞的脸,怒气冲天地随手抄起枕头就蒙住他的脑袋。
  “王八蛋!”漱玉死死压住枕头,“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是文漱玉。”
  简承勋知道漱玉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她下手的力度本就远不及他,现在更是造不成生命威胁。
  他一边虚心地承担自己造下的恶果,一边又坏心眼地故意剧烈挣扎了几下后,渐渐把身体软了下去。
  文漱玉没有杀过人。
  她也不知道人体憋气的极限是多久。
  她只是明显感觉到简承勋起初还剧烈挣扎着握住她的手腕,不到半分钟手就放了下去,她生怕有诈,没有立马松开枕头,而是深呼吸,拿起枕头又往简承勋脸上狠狠砸了几下。
  简承勋闭着眼睛,连眼皮子都没有眨。
  漱玉这才有些慌了——
  她不会真的把简承勋蒙死了吧?
  正想把一根手指探到简承勋鼻子下测试他的呼吸,漱玉余光瞥到了什么东西。
  是他那根刚刚玷污了她的肉虫。
  此刻仍然威风凛凛地擎天挺立着。
  人死了鸡巴没死。
  漱玉冷笑,简承勋还敢跟她装死?看她不收拾他?!
  漱玉管不了其他的了,直接猛地一巴掌狠狠扇在简承勋的性器顶端。
  “操!”
  简承勋瞬间“死而复生”,他痛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。
  他想去捂自己受伤的小兄弟,不料文漱玉被他强行体验了一半的生命大和谐后,也突破了自己的心理下限。
  让他疼得直冒冷汗的性器被文漱玉直接握在手里,她恶狠狠地盯着那根作恶多端的肉棍,像是要直接骟了简承勋似的,抬手就是一正一反两巴掌。
  “啪!啪!”
  漱玉完全是使出对待仇敌的力气,掌风冽冽,扇得简承勋感觉自己要不能人道了。
  “文漱玉!”简承勋伸手要去抓文漱玉的手,文漱玉敏捷地闪身,手里仍是死抓着他的棒身不放,简承勋疼得感觉自己要折在文漱玉手里了,她像是掐他脖子一样把指甲都陷进他充血的海绵体,“放手!”
  文漱玉见他脸上的痛苦之色不像做假,终于松开了他。
  “脏兮兮的东西,你以为我愿意握?”文漱玉拍了拍两手,像是沾上了什么污渍似的,一脸嫌弃地从床上站起来,“你记住今天的教训,以后再敢打我的主意,别说阳痿了,我直接物理阉割了你!”
  简承勋疼得整个人弓成虾米状,滔天怒火冲上头,口不择言地骂文漱玉狼心狗肺,不识好歹。漱玉气得恨不得撕了他的嘴,不解气的又抄起抱枕砸向他的脸。
  “你有什么资格骂我?你就是自己犯贱非要招惹我,没有你我会受伤吗?”
  漱玉砸累了也骂累了,坐在床边气喘吁吁地给自己顺气。
  “你赢得不光彩,我输得不甘心,你就别想我放过你。”
  简承勋渐渐缓了过来,也坐起身子,两个人赤身裸体却剑拔弩张地对峙着,谁也不肯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