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揉弄腿根
  兔肉炙烤得通体焦黄,脂膏徐徐外溢,滴落于红炭之上,爆出几声“滋滋”脆响,惹出一阵扑鼻的焦香。
  姜璃捏着枯枝翻转两圈,瞧着里外皆已熟透,挑出最肥嫩的一截后腿撕下,寻了两片净草垫着,盈盈起身,挨到佘雁声近前。
  “仙长,将就进些,略垫垫脾胃。”
  佘雁声闻声掀起眼帘,幽淡的眸光扫过那油光水滑的野味,略一停顿,微微摇首,“姑娘自便,我素来辟谷,此时断食聚气,于伤势有益。”
  姜璃托着兔肉的手微顿,旋即省悟,当下便不作牵扯,悄没声息地退回火塘畔。
  她本非忸怩作态之人,既知他不食,便不虚套,拢着兔肉小口啃咬起来。兔肉烤得外皮焦脆,一口咬下去嫩汁满口,肉香夹着热气落进腹中,熨得脾胃十分妥帖。她吃得爽利,不多时把一只肥兔吃得骨肉停匀,骨肉剥离,全无半点泥水。
  炉火正旺,热气围着身子转,也催动了体内那团按捺不下的春燥。
  姜璃把双膝紧紧并拢,蜷缩在火畔,强忍着腿心的丝丝潮动,将残骨碎渣拢作一处,拿乱草裹了,塞入幽暗角落,复又拨暗了明火,回眸瞥见方才借来的宝剑正斜倚在青石旁,雪亮刃口尤带点点血红,她心下记挂先前许诺,忙掀帘在洞口抓了一捧净雪,又撕下里衣一截下摆蘸了雪水,跪坐在石旁,小心翼翼将宝剑捧在手里。
  剑身寒气逼人,甫一着手,激得她指尖微微一缩。
  她如今牝期正盛,一双手掌热烘烘的似火炉,冷热相激,那股酥麻劲儿又从指尖往胸脯上蹿。
  姜璃手中不敢使力,只捏着湿布沿着雪亮剑身一寸寸擦抹,从剑尖一路滑到剑格,来回擦了两遍,连缝隙里的血痕也细细揩拭干净。
  打量到剑格内侧镌着“见素”两个小字,笔意瘦硬,隐隐透着寒气。姜璃方知此剑也有名号,心里不敢怠慢,重蘸了雪水,顺着剑脊一点点抹拭过去。
  佘雁声正闭目调息,体内遭画壁反噬的寒气才压下几分,忽觉得一缕温软滑腻的触感,凭空缘着脉络蔓延上来。
  这滋味好生奇怪,恰似一双柔嫩小手,自腕骨处细细摩挲,一路滑过小臂,绕过臂弯,又拐到他侧腰,顺着大腿内侧的精肉往下轻捋,力道不轻不重,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撩拨,弄得他腰眼阵阵发酸。
  他当是阵法寒毒引得经脉走岔,剑眉微蹙,正欲提气镇压,不料这若有似无的抚弄猛地调转枪头,揉着他紧绷的腿肉,温温吞吞袭上他胯下蛰伏之物!
  佘雁声霍然睁开双目,喉结上下急滚,吐息顿滞,双眸一沉到底,翻涌过一抹难掩的错愕。
  并非内里走火,分明是自己的本命法剑受了人撩弄。
  他抬眼望去,只见火畔旁,姜璃正垂首敛眸,青丝发顶映着火光,泛出柔和微晕,她手指捏着一方布条,就着化开的雪水,正绕着刃身来回揩拭。手上动作细致入微,掌心春潮蒸出的热意透过铁刃丝丝渡过来,仿佛柔情缱绻地抚在他神识之上,带起滔天热流,酥酥麻麻,正源源不断往小腹冲去。
  佘雁声喉头重重一咽,暗自咬紧牙关,袖底五指齐齐收拢,心中怒骂一句荒唐透顶。不过是擦一把兵刃,如何能起这等浪荡心思?
  眼见身下性器受了她的媚气催逼,又有勃然作怪之势,他再不敢由着她揉弄,指尖一掐剑诀,腕子微振,只听铮然一声龙吟,“见素”从姜璃玉手里脱飞而出,化作一道青金霜刃,凌空折返,落回腰间鞘内。
  姜璃全未防备,吓了一跳,手中捏着湿布,怔怔然地仰面看来。
  佘雁声立起身形,背着火光,大半面庞隐在晦暗之中,辨不透神情,只听得他嗓音料峭,夹着洞外飞雪,硬邦邦地砸下来:“不劳姑娘费心。”
  他话音收得极快,隐隐带出几分欲盖弥彰的仓促,冷冰冰丢下这一句,扭身便往洞口走去。
  “时辰不早,动身去守火庙。”
  姜璃怔了好半晌,忙将揉湿的布团掖入袖口,拍了拍裙幅,碎步紧跟出洞。
  朔风扑面,将洞内那点旖旎的暖意卷了个干净,二人一前一后,踩着没胫的深雪往山巅进发,两人依旧隔着三五步远近,冷清清只闻得脚下“咯吱咯吱”的碾雪声。
  佘雁声孤身领在前头,脊骨峭拔如松,只是腰际剑鞘之上,一缕她指尖焐出的余热迟迟不肯散去,化作一根看不见的细软狐绒,有一下没一下地勾挑着他百年枯寂的道心,挠得他心浮气躁。
  修长的眉宇不觉蹙作一团,足下步履愈发急促了两分。